原本乖巧顺从的母狗,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挣脱了手腕、腰间和臀肉上的许多双手掌。插入肉洞内的鸡巴也在混乱中脱出,嘴里的肉棒也吐了出来。

        他软绵绵的双腿无力支撑体重,扑通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地抬头望向门口。

        长孙玄客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徐戈临浑身散发着性液的腥气,异常肿大的乳尖泛着湿润水痕,浓郁的奶香弥漫在这处空间内。他就这样挂着一身破破烂烂、什么也遮不住的衣物,蹒跚摇晃着朝门口爬去,穴口涌出的白精滴了一路,豆大的泪珠也扑簌簌地滚落在地。

        他终于爬到了那双皮鞋前,泪水啪嗒打在油亮的鞋面上。

        “长官、长官……呜呜呜、呜——对不起,长官……阿临好脏、呜呜……阿临是只脏母狗……”

        却再也说不出请求原谅的话来。

        长孙玄客慢慢蹲下来,刚碰到徐警官的指尖,对方就触电般缩回了手掌,将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指牢牢捂在胸口,脑袋不停摇着,碎钻似的泪珠纷纷甩落。

        “不……不要……呜、呜!戒指……呜呜呜……不要拿回去,求求您……求求您了……”

        徐戈临像是突然想到了办法,倏地仰头,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却因为满脸都是交错的泪痕,看上去只让人觉得悲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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