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也吐了半根出来,在过于巨大的肉棍残忍粗暴的奸淫下,子宫已经开始无可救药地潮喷。
“呜哦哦哦、您……您看呃呃——母狗被、干喷了嗯!母狗很容易、喷水嗯嗯——呜!去了呃呃呃去了、嗯嗯……”
“长官、咿呃呃呃以后也用、呃!用阿临发泄,好吗?母狗的……母狗的贱子宫是您的、哈啊——您的精盆——”
徐戈临醒来时,又是在熟悉的大床上。
床单上还留着爱人惯用的古龙水香气,床头柜上摆着二人的合照,那是他们几天前相拥窝在沙发上拍的,照片里的长孙玄客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专注无比地望着爱人畅快开怀的笑颜。
与一周前记忆中一模一样,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他挚爱的男人端着微微冒热气的托盘,缓步走了进来,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徐戈临茫然无措地任他亲吻自己还没消肿的唇瓣,惶乱不安的视线四处乱飘,扫到了托盘上。
那上面放着的,不是餐盘和杯子,而是一只宠物狗的食盆,似乎装的是一整碗热乎乎的燕麦粥。
托盘也没放在早餐桌上,而是搁在了床下的地毯旁。
“醒了,就乖乖吃饭,吃完和老公一起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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