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下去陪鱼鱼吃晚饭。
顾钰霖一边吃，那双大眼睛时不时看她一眼，许昭昭觉得有些奇怪。
问道：“鱼鱼，妈妈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顾钰霖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缓缓出声问道：“你……今天起床有觉得不舒服吗？”
许昭昭以为鱼鱼是担心她醉酒，笑着说：“醉酒之后只是有点头疼，不用担心妈妈的。”
而后严肃道：“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喔！”
顾钰霖点头。
他的面上不显，却在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顾禽兽没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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