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布塞进胸脯,奔向她的马儿。
等她找到马的时候,燕国军队已经准备前进了。
上官桀不耐地看着她,“昭月,你何时那么弱了?要让我们所有人等你一个!”
她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上官桀连一点好脸色都装不下去了。
昭月还是磨蹭地上了马,跟在上官桀的后面。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监视?
敌人夜袭,燕国军队连夜撤退,却被敌军围堵至悬崖边。
没有厮杀,没有刀剑相碰,只是围堵,这一次夜袭和谐得异常。
上官桀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他队里有昭月,刀剑无眼,上官渡一点也舍不得她受伤。
悬崖边上的风吹起上官桀的发丝,他笑得不羁,“上官渡呢,出来和弟弟聊聊天啊。”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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