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酒假不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大老板酒窑里的藏酒,只给身份尊贵的客人喝的,怎么可能假?
但是这位姑奶奶他惹不起,她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换就完事了?”夏寒月盯着阿文:“我吐你脸上一口口水,然后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这样合适不?”
“不,不合适。”文哥哭丧着脸,他不停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夏小姐,我的疏忽,您要不解气打我一顿?”
夏寒月盯着阿文,指了指地下:“跪下。”
阿文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好歹是陈家的人,而且还深受陈老爷子器重,否则也不会把他安排到私人会所这里负责。
平时他在圈子里混,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自己的地盘,下跪?
“夏小姐,这不合适。”阿文勉强笑了笑:“我给您擦鞋赔罪,向您道歉都行,但我在这里,代表着的是陈家。”
“我如果真的跪下了,那陈家的面子往哪搁?”
“陈家有什么面子?”夏寒月冷笑一声:“在给你一次机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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