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不是小孩子,他很聪明,而且他比任何人都识时务。”陈正业笑着说:“这一点还请叶先生放心,他不会作死。”
“不会作死就好。”叶星辰说:“我也不会刻意针对他,但如果你说让我关键的时候帮他一把,那我做不到,我们没这份交情。”
“我以我的命,换叶先生的这份交情,如何?”陈正业抬起头,目光灼灼。
“怎么换?”叶星辰意外地看了陈正业一眼。
“我知道谁要杀我。”陈正业笑着说:“这天底下,想让我死的人除了我那位大哥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我可以死在他的家里,坐实了他弑弟之名。”
“那又能怎么样?”叶星辰反问:“豪门世家之中,不要说是手足相残,就算是亲生父子,为了利益,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这很奇怪吗?”
“不奇怪,但我可以利用我的死,踢他出局。”陈正业缓缓地说:“那样陈家的继承人就只有一个了。”
“你儿子陈良,会成为唯一合适继任家主的人?”叶星辰点点头:“我有点兴趣了,你接着说吧。”
“叶先生也清楚,陈家是玄阳宗在世俗中的代言人,想要扳倒并不容易。”陈正业说:“但我相信叶先生一定有实力和玄阳宗叫板。”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叶星辰的目光深处泛过一丝深邃。
“对,我对叶先生有信心,现在叶先生之所以不跟玄阳宗硬刚,那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陈正业喝了一杯酒,缓缓放下酒杯:“你要去西境,迎回你父亲的遗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