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乔袆良既然敢做这个承诺,毫无疑问得到一把手印会实授意,别的镇领导做不了主。
说说看呐。阮方珠无疑答应“干”。
乔袆良道准备安排人炸掉新体育馆那条路上的铁桥,蓝京是工程总指挥,也了事他脱不了干系。
阮方珠眼睛一转,说炸个桥就能把县长拉下马,想得太简单吧?没人命不行。
乔袆良一拍大腿道阮叔跟咱想到一块儿去了,就是要出人命,起码十个以上,越多越好!
袆良,杀人偿命呐,这笔账是否划得来还得好好合计合计。阮方珠脑子一热之后又冷静下来,语气沉重地说。
乔袆良道跟阮叔说句心里话,窝在副镇长位子上一辈子,我不甘心;再说阮叔的副科待遇不也想了十几年吗?都一样!还有阮叔,关键要找到愿意拿命换钱的人,干一票给三万五万,事成之后他直接背人命案更不敢张扬,对吧?
是这个理儿……阮方珠摸着下巴说,脑海里渐渐浮起一个人来……
“就这样,我按照跟乔袆良商量好的方案先后找柳劲虎、周家父子,”阮方珠垂着头说,“他给了十万块钱经费,用掉八万,还有两万尾款没给柳劲虎;周磊不是东西,儿子死了首先想到的找我讹钱,我哪有多余的钱给他?就找乔袆良要,他同意再加两万另外帮周家重新修葺装修,大致就是这样……我不是主犯呐,我只负责上传下达,我……”
收起审讯记录,蓝京和秦铁雁同时抬腕看表,已经清晨五点五十分,不由得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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