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寓宸孤注一掷功败垂成,不但在衡泽落得惨败结局,在省领导眼里也大为失分,估计近期会有一轮人事调整……我马上回趟京都跟家父商量,请柴市长放心。”
“谢谢容小姐关心。”柴明舟轻舒口气道。
专车驶出市府大院,当着司机的面自然不便表露情绪,蓝京、秦铁雁只是再三紧紧与田奥握手,眼中隐约闪现泪光。
田奥也觉得喉头发堵,勉强控制情绪道:“伟人说过打一仗换取几十年和平,经过此事二位要抓紧难得宽松的环境,紧锣密鼓推动发动佑宁经济建设,加快实施规划蓝图,争取留下浓墨重彩的篇章。”
“是啊……”
蓝京悟出田奥话里两层意思,一是连续两场恶战,张寓宸被打残了,耿啸林被打废了,在新市委书计空降前整个衡泽不可能有人敢找蓝京麻烦,正是他威望最高、号召力最强的时刻;二是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蓝京在佑宁不会呆得长久,甚至说,继续留在衡泽工作的可能性都不大,因此对蓝京来说,机会难得,时间却又很紧迫。
秦铁雁领会的另一个方向,叹道:“我想今后不会再跟蓝京搭档了,我俩在一起时惹祸,不在一起也惹同样的祸,真是……真是……”
田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承认自己天生惹祸的主儿,别把蓝京拖下水!”
“没拖,没拖,事起仓促嘛,嘿嘿嘿嘿……”秦铁雁担心老领导揪住昨晚的事发难,赶紧打马虎眼。
蓝京道:“田局,昨夜跟我关一块儿的牢友涉及一桩藤桥案,不知您知道不?”
“同吉村农民自发修的藤桥啊,我有了解,”田奥皱眉道,“听了他诉苦你觉得很同情吧?他那个麻烦之处在于有过不当获利,事情就变得复杂化,本来顺手而为的好事升格为商业行为,那么他就有义务负责藤桥维护与修葺,还要对藤桥安全性能以及有可能产生的事故负责,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蓝京愣了愣,道:“做好事也有成本的,如果收取的费用不足以覆盖建桥投入,我认为都不应该打击民间自发做公益事业的热情,哪怕初衷为了方便家人出行可客观上惠及附近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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