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跟我闹离婚了,我能不慌吗?你都不想跟我过了,想跟我算了,我能不害怕吗?我情绪激动点怎么了?我没动手打你,都是我现在脾气小了。”
张若愚像极了死直男,一点也不会劝人:“行了,别委屈了,有什么好哭的?”
张哥越劝,雪宝哭的越厉害。
虽然没撕心裂肺喊着哭。
可那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连曼妙的娇躯,都有点哭哆嗦了。
之所以哭得那么厉害。
还是刚才在车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给吓坏了。
这要真离了,算了,自己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她虽然只是想了几秒钟,可所有离婚后的情绪,如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地扎进了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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