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瞬间。
一想到这帮兄弟想逼死自己的孩子,让自己断后。
他又冒出一股无名怒火。
“你最好没这么想。”韩世孝叼着烟,大摇大摆地坐在石头上,一只手还拎着八米长的杆子,看起来很酷。“要不我看不起你这个懦夫。”
“我恨不得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皇六甲颇有些违心地发下毒誓,自证清白。
刚才那场面,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的孩子死。
现在孩子刚得救,就心软?
皇六甲不可能是这种人!
韩世孝瞥了皇六甲一眼,没出声。
只是安静地抽烟,偶尔拿杆子打一打,提醒他们这不是在澡堂子泡澡,得把水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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