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是在一阵晃动里醒来的,他记得他回到了现实世界,如果不是手里抓着一片冷硬的鳞片,他几乎要将发生过的一切当作一场幻梦。他在游戏上选择了人鱼,因此他进入了人鱼的世界。在那个诡异的游戏再次出现时,陈允立马将手机丢开了,然而还是没能逃过游戏的作弄。

        他正坐在一个四四方方的轿子里,入目间皆是血一样的红,低头看,他身上穿着一件鲜红的传统喜服,头上盖着大红盖头。此时正是深夜,外面却敲锣打鼓,好不热闹,陈允没有参加过传统婚礼,却也知道这婚没有在半夜结的。

        轿子停在一座高门宅院前,水榭楼台,碧瓦朱檐,院门口挂着红灯笼、红蜡烛、红绸带。端的是大户人家娶亲的气派。一只手掀开轿帘,瘦削、青白,小指上牵着红线。

        从这里开始,陈允的身体便不受控制了,如一个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着将手放在来人的掌心,那绝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阴冷且僵硬。陈允被牵着走出轿子,红盖头蒙在他脸上,外面的一切也都朦朦胧胧的。只能依稀看见前方与他十指相扣的人很高,同样是大红的喜服曳地。二人跨了火盆,在宾客的恭贺中走入了礼堂。

        “一拜天地——”随着一声高唱,陈允的头磕在地上,这并非他本愿,对面也有一个人影正端端正正的跪下,两人小指间的红线连在一起。婚礼三拜完,按照俗世的规矩,此时已经算是礼成了,两姓共结秦晋之好,夫妻二人从今往后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

        然而陈允知道这绝不是寻常的婚礼,他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阵风吹来,将他的盖头吹起了半边。与此同时,陈允终于看清对面哪有什么人影,与他拜天地的,竟是一个红色的牌位!

        冷汗顺着陈允的脸颊落在地上,但他跑不了、叫不出,强行被送入了洞房。

        在锦被红烛的洞房里,那古怪的操控感解除了。但陈允仍不敢出去,这里的一切都处处透着诡异。他生生在床上坐到了半夜,后半夜一股花香从屋外透来,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在大红鸳鸯的锦被里睡过去。

        他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的,还有几分意识,但动不了。夜里,门发出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了,阴冷的花香扑面而来。一双手抚上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还好好地穿着衣服,但那双冷的手仿佛穿透了衣服,寒凉的温度冻得他牙齿打颤。

        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抚到他的大腿根上,强硬地将他的双腿掰开。手指猖狂地伸进他的腿心里,在他下身上仔细地摸索着,从后穴摸到女穴,又摸到阴茎。陈允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他简直要跳起来大叫了,然而他和鬼压床了一样,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又是这样,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奇怪的东西肆意玩弄。但如果他能看到周遭的一切,估计只会感到更害怕,因为他身边并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团阴冷的雾气,时而包裹着它,时而又凝出一团实体,顺着宽大的喜袍亲昵地贴在他身上。

        那东西和做选择题一样,犹豫了半晌,似乎还是更喜欢他的女穴一点,慢慢地摩挲着这个畸形又漂亮的器官。剥开花苞一样剥开穴口,试探着伸了一小节指头进去,湿滑的阴蒂也落入手中,被狎昵地把玩。

        快感自下身蔓延开来,陈允想他的脸一定红了,那人的另一只手又按在他唇上,侵略感十足地往里头捅,如同森寒的冷兵器,压迫着他的舌尖口腔。半晌,那手又退开了,紧接着,他白皙柔软的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板子。

        陈允被这一下完全抽傻了,细长的、硬的、冷的板子,或是戒尺之类的东西抽在他身上,一刹那的疼痛顺着屁股扩散又渐渐减弱,只剩下又烫又麻的感觉。陈允疼得发抖,即使是这样,他也被魇住了似的没有清醒过来。

        他不知道身边的雾气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浓,从床边蔓延到整个屋子,最后笼罩了整片宅院。外头宾客的喧闹笑骂都停下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竟是一个个画出来的纸扎人,这偌大的宅子成了一座死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