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祝枝霜面色规规矩矩地回答,但眼底浓郁的墨色却让人更加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小东西,回来了”,乔墨柏一把将跑来的兔子给带到了怀中,白净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兔子的软毛,轻声呢喃,“看来下次要给你套个圈,免得被人拐走了找不到了。”

        松松软软的话语莫名就是让阮素的心里暖了暖,这家伙有点长进,不会那么无情了。

        不过这估计还是这兔子模样的功劳,要是自己恢复了人形,这家伙可就不会那么温柔了。

        乔墨柏拦着怀中的兔子,眼帘轻卷,乌黑的瞳仁望着不远处的男人,“既然来了,就赶紧把人带走吧。”

        楼星恒神情复杂地看着高高兴兴跑到了乔墨柏怀里撒娇的软兔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傻傻地望着乔墨柏的祝枝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霜儿,跟为师走吧。”

        楼星恒起初叫了一声,祝枝霜没有听见,知道他又喊了两三声,祝枝霜才意识到自己的师父过来了。她急忙敛下了面上的艳羡神色,老实地站到了楼星恒的身后:“是,徒儿明白了。”

        她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不由心思荡漾,那个女人说春风一度,若是乔墨柏不行,那师父总该行了吧?毕竟在这小说中,这个人也是女主的裙下臣啊。

        “师父”,祝枝霜娇娇软软地喊了一声,完全不同以往的冷清的模样。

        楼星恒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自己这个徒弟一眼,险些怀疑是不是那个人的魂魄还没有从自己的徒儿的身体内出来。但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祝枝霜身上的不对劲,楼星恒这才打消了这个疑虑。

        “怎么了?”楼星恒的银发轻轻从脖上擦过,温柔的声音似乎能都掐出水来,让祝枝霜更加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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