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捡起地上的斗笠拍了拍,打算重新戴上,“乔墨柏,这个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可是祝枝霜的剑灵,祝枝霜怎么会没有将这剑带走?”
乔墨柏一手制止了阮素戴上斗笠的动作,轻柔地施了个法在斗笠上,一股清流从上面流过,下一刻又消失了,沾到了斗笠上的脏污逐渐地就消失了。他主动将斗笠慢慢地戴在了阮素的小脑袋上,刚刚好遮住了长长的白兔子耳朵。
阮素的心跳如擂鼓声般响着,瞅着越来越近的精致面孔不由失了神。太近了,近得男人的卷长的睫毛都可细细数尽,白净却不显殷柔的面庞上似乎一点毛孔都看不到,挺巧的鼻梁是造世主给的最好的礼物。
乔墨柏注意到了女人呆呆的神情,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种愉悦感再次浸满了心头,这是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感受到的。
他将斗笠往下按了按,将上面的面纱给垂下,“谁知道呢?”
男人的声音如上好的醇酒令人心醉,用一个更贴切的词来说,就是让耳朵怀孕的声音。
阮素闷闷地想着,慢慢收回了眼神。
“黑化值下降十五,当前黑化值五十。”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神奇,本来是一个厌世的男人,可却又一点一点刷新着她的眼界,叫她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人有什么地方是厌世的。倒像是一个闷骚的人展露了自己的心绪。
阮素想着,不由笑了出来。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
见那把樊谦孤零零地站在一边,阮素好意地问:“你就打算这么站着?需不需要到屋里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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