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们去世了,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挂念的了,为了找到师妹,自己也加入到了革命者的队伍。

        没想到在相见却是天人两隔,留下一个孩子我还没有照顾好,让他早早的去了,我无颜去见师父师母还有师妹。”徐明石说到这里突然嚎哭了起来。顾熙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样失态,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开车的陆铭也赶紧停下车,打开后车门。

        刚刚师父的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这事真的不好劝,逝者已去,只留下生者痛苦了一辈子。

        看师父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嘴上说是想开了,但是心了怕是还有一个结,这个结估计这辈子也难以解开了,能给他解开这个结的人都去世了。

        战乱年代就是这么残酷,一次离别就可能是永别。

        顾熙两人只能在一旁劝说,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话说到了师父的心里,他的哭声渐渐的歇了。

        顾熙又递了一个手帕过去。

        “都是些老黄历了,这几天天天一闭眼就是师父和师母交代我的情形,哎,我愧对两个老人家。”徐明石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师父,您别这么说,你也尽力了,那个时候找个人真是不好找,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这样的。”顾熙干巴巴的劝说道。

        那个时代的生离死别也是时代造成的苦果。

        “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此生也就这样了。等到我死后再去向师父师母还有师妹赔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