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着牙龈,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声音紧绷的反问,“你既然不信,又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们的曾经算什么?之前的半个月又算什么?”

        “因为我想赢。”

        苏潋滟掷地有声的回道。

        “看着你对我置之不顾,我就生气。就你这样的男人,连卖身契都在我手里,连X命都是我的,凭什么对我冷着一张脸。”

        “你再能忍又如何?结果还不是成了我手心里的玩物?哈哈哈,段家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你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我的玩物。那半个月,只不过是我为了找到越先生,又觉得有些无趣,找些乐子打发时间而已。”

        玩物……

        乐子……

        打发时间……

        楠山心里最珍贵的记忆,在苏潋滟口中,却成了如此不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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