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他的能力,我唯独不信的,就是人心!”
这一句话,一出口,秦氏也明白了大概。
那么大的一份家产,交到一个外人手中,又是十年的时间。
人心很可能被名利贪婪所侵蚀,最后有了其他的妄想。
“阿暖,你是要我,替你盯着他?”秦氏问说。
“是的。”
苏潋滟点头。
她继续说道,“三娘,这是我求你的,必定会让你为难。可是除了你,我信不过其他人。”
是当初的恩情也罢。
是她的恳求也好。
这件事情,沉沉的压在了秦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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