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昫目光在低头沉思的妻子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偏开头,盯着桌案不语。

        高七郎虚握几下拳头,心底一松。

        他这一次确实在抄兄弟的底,但家父之命,不可违背呀。

        定神一会儿,娓娓道来一切计划,“你的隐庐地处闹市,客多是便宜之处,但客太多,亦是一个问题。”

        赵玲珑立时就领会他言下之意,“你是想要另盖一家酒楼?”

        说着将其中一间地契抽出。

        高三娘早就好奇地要死,伸长脖子一看,惊呼出口,“这不是我家在城外的别院嘛?”

        这别院是当初母亲的陪嫁,多年闲置,一直有族中老人看顾着。

        父亲看上赵玲珑的生意头脑,盘点一下,属意将别院修整,作为生意的合股。

        高七郎眼色示意妹妹,警告她安静,解释道:“寻常人家的钱都是散的,要赚就赚权贵富户。玲珑…赵…赵玲珑,这是个很好的提议。”

        被崔昫带刀一般的眼神一扫,高七郎连忙改口,不敢亲近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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