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赵玲珑最终无奈地宿在了香海堂。

        她实在想不明白崔昫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威胁要将她辛辛苦苦移栽的椒苗给全毁了。

        索性这几日她都是在研究椒苗的事情,隐庐那边胡师傅经她指点后,对于几样新发开的菜品钻研到位,值得托付。

        香海堂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就连桌角上八宝攒盒上富贵呈祥图案都很眼熟。

        铜漏荷花叶子垂下一片的时候,赵玲珑放下手中的书本,转首看着一旁端正坐着的人,“你不走吗?”

        崔昫哼都没哼一声,甚至还伸手翻了一页书。

        赵玲珑:“……崔二,你是什么时候聋的?”

        崔昫这一次有反应了,和她对视一眼,慢条斯理地将手边的茶盏推了过来。

        那意思是,我不仅没聋,还请你喝茶。

        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偏偏有点无赖的意味,赵玲珑就见不得他万事都在我手的态度,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搭在桌上的手掌。

        杏仁爱俏,这几日见她整日泥巴地里滚,小脸都苦地要哭,寻上机会就用凤仙花的汁水给她染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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