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春意浓浓,外间剑拔弩张。
外间里,几位皇子们端坐着。
四皇子谢凌轩环视一圈,见无人要开口,他便抢了这个先机:“二皇兄,许久未见你身子可好些了?”
谢凌清轻咳了两声,哑声道:“有劳四皇弟记挂,我不过是苟延残喘,活一天是一天罢了。”
四皇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听闻六皇弟医术精湛,深得云台山老方丈真传,二皇兄得他医治,痊愈指日可待。”
四皇子这话分明是说,二皇子谢凌清与六皇子谢凌奚相交甚密。那些传言众人皆知,四皇子的话明显是将矛头对准了二皇子。
“我不过是将死之人,净舟师父慈悲为怀,同我讲佛经典故,纾解我心中抑郁而已。”谢凌清没有称呼六皇弟,而是以净舟师父替代,提醒着四皇子,如今谢凌奚还是僧人身份。
四皇子并不买账,“父皇病重,六皇弟缘何未来?”
三皇子蹙眉,截断了四皇子的话,“六弟在祈华殿办法事,今日是他母亲的七七,一时半会儿只怕过不来。”
六皇子的生母因传闻一事,在大雪天里跪在皇帝寝宫前,结果体弱受不住,竟去了。而那六皇子听闻,只以僧人身份为其母办了一场法事。不知该说他是了断红尘,还是冷酷无情。
“传闻这六皇弟是帝星转世,现在民意竟有一半多都偏向于他,你们说,这储君之位父皇会不会传给他压?”
三皇子恼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四皇弟,捕风捉影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下父皇病重。我们兄弟阋墙是要给父皇添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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