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必如此客气,只是解渴而已,没那么多讲究,”那人接过茶杯,却并不喝,只是拿在手中:“之前这院子里没有住人,大娘你们是最近刚搬来的吗?”
“姑娘也是住在附近?”姚嬷嬷以为是邻居,有些欣喜:“不知姑娘住在哪里?”
“我不住在这附近,”对方摇头:“我只是路过而已。”
“这里曾经死过人是凶宅,”她盯着握着杯子的手,看着杯中的涟漪:“你们胆子真大,怎么敢住进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姚嬷嬷应道:“都是钱给闹的。”她自然不会把宁襄和沈慧的事说给一个陌生人听。
“大娘是哪里人?”那人依旧没有喝茶:“什么时候到的京城?”
“我们不是京城本地人氏,之前我们都住在普阳县的,”姚嬷嬷这事倒也没必要隐瞒:“普阳县姑娘怕是没听说过,在湖州府城旁边。”
“湖州那是挺远的,”她点了点头:“从湖州到这里……大概要走多久?”
姚嬷嬷不疑有他:“两个多月吧,我们是从六月初开始出发的,昨日才到的京城。”
“嬷嬷,”宁襄终于出声,阻止了姚嬷嬷继续说下去,看向来人:“姑娘应该是用不惯这茶水,不必勉强自己。”
顿了顿,宁襄又道:“姑娘看着可不像是口渴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