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时候刚发了周考的成绩单,林时安已经连着两周年级排名在三十左右浮动了。A城没有会考,因此没分科的时候,不少偏科大佬对另外三科几乎是放养状态,除了考试出席,其他时候基本不翻开书。

        林时安同学秉持着不能浪费每一分学费的原则,认认真真听完了每一节课,因此全科排名一直很漂亮,然而这回彻底分了科,他的优势也不再明显了。

        不论旁人如何,我自巍然不动在第一名的许佟澜显然无法觉察到这种落差感,只是默默吐槽:“情诗?现在还有情诗吗,不都是抒发自己对君王敬仰,渴望报效国家或者怀才不遇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诗词鉴赏满分了。”

        “《湘君》《湘夫人》,一人一句来?”

        两人飞快达成共识。

        比起在大脑缺氧的时候绞尽脑汁一首一首地想,还是挑一首从头背到尾比较舒畅。

        林时安打了个响指,抛出了第一句:“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深黑的夜色里,是双重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和两台毫无感情的背书机器。

        伟大诗人屈原要是听见了自己的文章被拿来当跑步的BGM,还背成这幅干巴巴的模样,棺材板儿大概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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