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穿着一条白色运动裤,上半身什么都没穿,背上的蛇与花刺青被窗外月光照得清冷。
这一刻,司晴再看到这幅刺青,并不是那么恐惧了。
远远看去,其实那是一幅完成度颇高的画。
蛇匍匐在花枝里,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慵懒随意。
此时,相比害怕,司晴在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南恣为何将这幅画整块刺在身上。
南恣没有发现司晴醒了,自己胡乱找了件黑色套头体恤套身上,转身走到司晴床边。
他让司晴睡条件最好的主卧,自己睡在客卧。
洗完澡以后,他过来找衣服换,顺便看一下司晴还在发烧没有。
迈步来到司晴床前,南恣探头,将唇点上司晴的额头。
司晴源自本能的扭头抗拒,她惊悚的想,这里是南恣的地方,他该不会想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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