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若找到施蛊的人,便立马问出解法,若七日内找不到解法,便只有……死路一条。”
沈泽皱眉,在七日里找到下蛊人如同大海捞针,不也等同于无解吗?
齐太医接着道:“若未找到解蛊人也可,将军勿忧,下官有一计策。”
沈泽一听,暗暗松口气,微微躬身:“若齐太医能救侯爷、沈家于水火,沈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齐太医连忙扶起沈泽,惶惶道:“侯爷言重,且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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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连滚带爬的从厨房赶回来,乘了一晚菌菇汤给沈壁,见沈璧神色自若地饮汤,不悦道:“小姐还真坐得住。”
沈璧嘴角残留着汤汁,思及来龙去脉,却像故意给沈家下的套,这侯爷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将军府门口出了事,叶明远即便在自己府里出了岔子也牵连不了将军府,思来想去,不像有人刻意谋害侯爷,却像有人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人平时养尊处优,皮实得很,一点轻伤,死不了。”沈璧也乘了一碗汤,顺手递给了阿阮。阿阮知道沈壁向来不把主仆那套放在眼里,心下暗喜,得亏沈璧从小同她一起长大,待她与其他下人不同,不然和别家院子里小厮一样,动辄三天一小骂,五天一顿板子,日子得多难受。
阿阮边喝边说道:“奴婢回厨房拿汤的时候,恰巧撞见给齐太医熬药的小厮,听他说,好像是中毒?”
“想必也无大碍。”沈璧摇头笑笑,如若叶明远有不妥,首先被查封的是将军府,太医院的人都惊动了,想必瞒不了多久,现在将军府还没被抄家,下人行动自由,说明叶明远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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