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看的眉头微凝,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这是睡着了?”

        回应他的是一句漫不经心的:“不然呢。”

        见白苏苏妆也不卸,衣也不解,肖越便知这女人与她柔弱的外表不同,是真的狠。自己新成亲的夫君被敲晕在凉地上躺了半宿,自己竟然睡的心安理得,这哪里是不爱啊,这分明都生恨了。

        肖越撑着下巴,在桌案旁准备凑合一夜,撑到天亮再说。

        他消耗了一晚上的脑细胞只回忆了些零散重要的片段,还得怪那个作者,文写一半太监了,坑一个没填,还跟注水牛肉似的,他都砸吧不出来主线剧情了。

        想他才看这本书的时候,第一点吸引他的便是“肖越”这个名字,跟他的一样,他本想看顶着这个名字的人能衍生出一段什么故事,结果最后,这他妈就是个炮灰啊!

        作者你出来,我要给你寄刀片。

        他熬到卯时才撑不住睡了过去,白苏苏在听到阵阵平稳的呼吸时悄然睁开眼,不见倦意,她侧头看向肖越,心里疑惑愈发深重。

        少宗主那一棒槌,难不成真把他敲成傻子了?

        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肖越睡眼惺忪的醒过来,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茫然了两秒后,猛的一拍桌子——

        白苏苏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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