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第一反应这么想,又觉得哪里衔接不上,总不会自己睡的跟死猪一样,被扒了都不知道。那他到底是怎么穿着大红袍子出现在这里的?
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这房间所见之处,处处透露着不安,肖越只想撒丫子跑路。
他哐当一声推开门,准备逃离是非之地。然而,刚迈出门槛心就凉了大半截,步子也悻悻地缩了回来。
目光所及是个空无一人的偌大院子,回廊上挂满红灯笼,被夜风一吹,四处摇曳,微弱的红光飘忽不定,随时都有被吹灭的可能,仿佛烛火一灭,就会发生十分渗人的怪事。
“这是黄泉路吗,自己是嗝屁了吗?”
肖越喃喃自语,在他眼里,那挂满红灯笼的回廊就是指引人通往阎罗殿的黄泉路。
他怂了,终是没勇气迈出下一步,缩回屋内,关上看似一拳就能捅个窟窿的木门,插上门栓,默念眼不见心不慌。
如今,还是屋内踏实点。
他在梨木雕花桌子旁的圆凳坐下,双手紧握成拳,防备地盯着塌上至今未动的女人。
屋内挂的红绸、塌上系的喜花、窗棂上贴的囍字、木桌上燃着的对红烛,偶尔“啪”的一声炸出细碎的火花,以及摆放在托盘中的玉酒壶和成双成对的玉酒杯。眼不瞎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办喜事呢,而那女人就是新娘子。
肖越眼不瞎,就是脑子想不明白,他大半夜睡得好端端的,怎么睁眼就是这幅理不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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