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看着鸡腿肖越心里有点轻微的发堵。

        突然不想走了。

        他七岁时父母离异,法律把他判给了爸爸。但男人很快又组成了自己的新家庭,有了新的宝贝儿子,他就像过街的老鼠,处处被嫌弃。

        家吗?没有温度的,双亲尚在犹如不在。

        肖越道了声谢。肖林诧异,师兄可从来没跟他说过谢意的,如今一句谢反倒显的生疏了。

        几口解决,肚子的抗议终于心满意足停歇了,他用油纸随便擦擦手上的油渍。

        “师兄的缚渊呢?怎没带在身上,你若下山,御剑岂不快些。”

        肖越擦手的动作顿住,磕磕巴巴的想说法:“就出来散散步。”

        回头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阶,肖林发出疑惑的声音:“散步?”

        肖越不着痕迹地把包袱往一旁推推,找了个别扭的借口:“强身健体嘛,脚疼了歇会。”

        听他说脚疼,肖林便伸手抬起他的腿想替他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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