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陡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这话吓住了,他忌讳的往门外络绎不绝的大街看了看,猫着身凑近说:“还真出现了些怪事,裁缝张的儿子大半夜被妖怪掳走了。”

        肖越想从传言中搜寻些不知道的资料,便循着话尾问:“什么妖?”

        “不知,看几位仙长的气度和穿着,是从山上下来的?这事都传遍了,裁缝张的儿子第二天早上就找到了,可惜已经死透了,被红布裹着,全身干的跟树皮似得,一看就知道被妖怪吸干了精血,可怜啊,裁缝张年过半百就他一根独苗,长的还俊俏,就这么被妖怪盯上了。”

        “他叫什么名字?”

        “张若衣。”

        “张若衣……”原来被蚕食的少年叫张若衣,肖越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怪事?”

        店小二一直猫腰说话,久了不舒坦,便不管刚才推脱,坐在了腾出位置的长凳上,开始知无不尽地讲这几天的事。

        “有,先说这裁缝张,痛失爱子,按理说该伤心欲绝好好操办下葬才是,他却不敢把人抬回家,而是等到日头正盛时草草在原地埋了,跟撞了邪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成真了,要遭殃了’,这不疯了吗。”

        肖越捕捉到一个问题,这也是原文中并没有解释的。

        “什么成真了?他说了什么。”

        “就一直念叨这句,他婆娘以泪洗面,好好的一家子成了这样,哎...”店小二惋惜的叹口气,咽了下口水,看样子是说了太多,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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