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尘倚睡梦中好像听见了窦千呈询问的那句信息能不能被隐藏,但是半梦半醒状态下的他并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听过便立马忘记了。

        孟尘倚和窦千呈今天觉都没睡踏实,一开始是他们经理把他们摇醒,后来又是一只狗在闹腾。

        “汪汪汪”地在训练室叫个不停。

        窦千呈愤怒地用被子把耳朵盖住,整个头只露出了眼和鼻子。而孟尘倚干脆起来了,他走到大厅的时候,看到陆教练正在逗那只狗玩。那只狗个头小小的,跑起来倒是很活跃。

        孟尘倚:“教练,哪里弄来的狗啊?”

        “我家的孩子,之前一直是我老婆在养,但是我老婆过些天要去国外出差,所以就把这孩子送到我这里了。”

        贾哲学也刚好被狗叫声吵醒,直接去了厕所洗漱,他听到训练室里好像正在聊狗,于是嘴里含着泡沫就走过去了。

        见是那么小的一个家伙,贾哲学立即有了强者的底气,他举起牙刷指着那条狗说:“我警告你啊!”狗子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被动激发了防御本能,冲着领队叫了起来。

        贾哲学哆嗦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识相地转移了教育目标,他盯着狗子身边的陆教练说:“我警告你,养狗子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许他进我的房间,不许坐我的位子,更不许吃我的东西!”

        陆教练摸摸狗子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敷衍地回答:“知道啦,我家的乖孩子才不愿意碰你的东西呢。”

        午饭过后,大家收了心,开始打排位了。孟尘倚坐到自己位子上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袋牛奶,他疑惑地张望了一下,正好瞥见莫云居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拿起牛奶,底下压着的纸条露了出来,上面写着:昨天厕所的窗没关,上厕所的时候被台风吹傻了,出来之后说话都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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