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哲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俞墨非,看着他习惯性地架起二郎腿,看着他把手放在大腿上解锁手机屏幕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复消息。
他似乎很忙。
俞墨非用余光瞥见了贾哲学追踪式的目光,一边继续打字一边对贾哲学说:“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贾哲学:“两年不见,长大了嘛。”
俞墨非:“贾哲学,你年纪比我小,说话的方式倒像我长辈啊。”
贾哲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因为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重新见面的方式有些尴尬,让向来话痨的他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合适了。
他现在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刚才后面的位置不坐,偏偏要晃到前面来,弄得他现在坐不是站不是。
突然,俞墨非向贾哲学这边靠了过来,小声说:“我马上要退役了。”
“什么?!”贾哲学愣住了,伸长脖子震惊地说:“这怎么...可..这怎么可能?”他惊讶到结巴。
“我都还没有恭喜过你们拿了世界冠军。”贾哲学懊悔地说,身体又慢慢缩了回去。
“没事啊,反正我只是个替补,而且是一场比赛都没有上的替补。他们能夺冠那是他们自己有本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做出的唯一贡献可能就是让位置给Birdling自己主动去看饮水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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