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再次含住傅轻舟的唇,将淫荡的呻吟和恐慌的拒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腰上一阵发力地狠狠抽送,打桩机般地迅速猛撞,将最深处的软肉捣出了一滩淫水,火热的喷在兴奋肿大的龟头上。
“呜嗯…唔唔…放我…嗯唔…下来!太深…”
激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一次比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傅轻舟爽地蜷曲的手指在裴靳光裸的背肌上抓出道道红痕,后穴里不断传来涨潮般疯狂上涌的刺激与快感,将他仅剩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像一叶扁舟被抱着他的男人操纵着在欲望中沉浮,颤抖的双腿紧紧攀着男人的腰身,承受不住地被又硬又大的凶器鞭挞,如同溺水的行人,在海水中漂泊,靠着男人不时的心软减速才得以喘息。
“嗯啊啊…不要了…混蛋,不要了…”
“呜嗯…啊啊嗯!太重了…”
傅轻舟胡乱地呻吟,像只被逼急了的野猫,抗议地一口咬在裴靳的肩膀上,血丝瞬间从牙印下渗出来,猩红的龟头射出浓白的精液,落在两人交合的胯间。
裴靳适时地停下来,肉筋凸起的粗大性器埋在傅轻舟体内,静静地感受着高潮中的小穴剧烈地收缩和挤压。
傅轻舟胸膛剧烈地起伏,迷茫的眼神缓缓聚焦,他抬手朝裴靳鼓起的胸膛打了一拳,拳头因为高潮的脱力而软绵绵的,像猫爪在挠一般。
“混蛋…我射了…滚出来…”
他尾音里还带着余韵的低喘,皮肤上泛着一层薄雾的潮红,想在红酒缸里泡过一样,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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