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兹点头,看上去并不关心厄斯克因的去向,他坐着发呆,仆人们忙忙碌碌,抱起被褥床垫准备扔掉。

        “等等。”欧兹走上前,用手翻开折叠的布料,翻找片刻,却什么也没找到,只有刺眼的液体干涸痕迹。

        欧兹有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你们有没有看见长条的,这种形状的布条?”

        仆人们面面相觑,犹疑地都说没有。“算了,是我多心了。”欧兹说,他不想在这待下去了,多看那张大床一眼,他的眼前就会出现他和厄斯克因在床上交缠的幻影。

        假期没过半,欧兹拒绝了莉丝夫人的挽留,捎上那个被忽视了一夜的匣盒,又回到了法师塔。他回来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在空旷的法师塔内,欧兹竟然罕见地觉出孤独。按理说,他应该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欧兹回想,自从乌娜搬了过来,加上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杂事,距离上一次的独处好像也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

        而在另外一边,厄斯克因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父亲和哥哥面前,轻飘飘的布带没有声息地落在桌上,却像是砸下一块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上。没有人说话,布料上惹眼的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管家们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下了,只留下了父子三人窒息的对峙。连乌拉诺斯的脸上也难以挤出笑意,他阴沉地盯视那张白布,手指一勾捻起它,还留存着前一夜在肉体下撕扯的皱褶,鲜红的血丝在布缝间漫开,凝固的精斑点缀着它,仿佛依旧在亲吻鲜血主人泛着粉红的身体。

        厄斯克因满不在乎,“我没做绝,还留了余地给你们。”

        “你......”乌拉诺斯气笑了,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有怒火也有嫉妒,夹杂少许庆幸。

        卡俄斯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坐着的两个儿子,他未曾说一个字,但扑面的压迫犹如来自地狱,“禁闭,一个月。”

        传奇的鸢尾元帅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厄斯克因对因自己私自做出的事情而受的惩罚没有异议,反正蜂巢中的甜蜜已经尝到了,何必又去计较为此付出的一点代价呢?他只是觉得稀奇,“您训斥过我对柯西伊的态度,现在我竭尽所能疼爱自己的亲弟弟,您又怎么不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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