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事被萧炎跟岩枭拦下了。
冥夜这三年一直待在小院,就是为了补回在神魔大战中的亏虚,两个徒弟天天换着法子做药膳,连哄带骗费了不知多少功夫才让冥夜休养好,自然不让他出去伤神。
又因萧炎近日被借调去别处办事,所以,显而易见,代表冥夜去不照山视察的任务落到了岩枭头上。
“师尊,我回来了。”
岩枭的声音较以前低了些,性情也有些许变化,具体表现为在外人面前永远冰着张脸,萧炎那家伙则是一贯的鼻孔朝天、目中无人,两人站在一起堪比幽冥界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但到了冥夜跟前,他俩都默契地将锋芒收得分毫不露,和冥夜说话时声音也不自觉夹上一丝狎昵。
囤菜归来的岩枭进门头一件事就是把着他师尊的灵脉,冥夜支着头,任他温热的手指搭上自己微凉的皮肤,嗔怪:“你才出去多久,一两个时辰里我的脉象就能乱了?”
“师尊的事,一点都疏忽不得。”岩枭理直气壮,收了手指,改为捧住冥夜的手,殷切道:“师兄不在,我也要离开十来日,您可不许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冥夜把扎好的小包裹递给他,“你见天说上几遍,炎儿大老远也传信说了几遍,为师又不是三岁小儿。”
“那包裹中放了不少天材地宝。”他起身将简单擦了擦脸的岩枭送出门,“你瞧着分发吧,东西肯定是够的,但记得别偏颇,不患寡而患不均。”
“好~”岩枭捏了捏冥夜的掌心,转身登上云头往不照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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