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怎么会忍心往他师姐白玉无暇般的脸上抹黑?只不过看她笑的开心,想要逗她高兴。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昙华都是笑意盈盈的,但他总是觉得那份温浅笑意,仿佛是一种无喜无悲的含义,太过清远了。
他想看到昙华偶尔露出的调皮神色,还有恣意开怀的笑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需要人呵护陪伴。
昙华跑累了,扶着一棵梅树喘气,忽然指着地上一个东西,“阿湛,你的信掉了。”
阿湛回头,大惊失色,连忙过去拾起来,心道:完了完了,没弄脏吧。幸好没丢,不然天泉师兄要杀了我。
昙华轻轻看了一眼,淡笑不语,抬头在梅花枝里寻觅。
“师姐,你要折去插瓶?我帮你?”
昙华侧颜看他,视线往下,“先去净手。”
“好嘞。”阿湛依言去了。
竹喧过去帮他从竹筒里舀水,冰凉清澈的山泉水流淌在阿湛指尖。
“竹喧师兄,你衣服拿给我洗干净还你吧?”阿湛不好意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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