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柳从同事那里听了关于陈守之的“英勇事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对陈守之的印象只停留在对救济堂内护士们他的温柔体贴,还有平时下班时大家顺路一同回家,孙大柳本性并不善言谈,回家的路上其他人都会说说笑笑,她永远是那个沉默不语的人,只有陈守之会主动和她说说话。
霍老爷的姨太太,不就是白小花吗?霍家是咸城首富每年对救济堂都会赞助一大笔钱,所以救济堂会主动承担霍家西医治疗方面的人力和财力,陈守之作为救济堂的医生担任霍家的家庭西医已经有五年时间,没想到最后却和白小花有了勾连,想到这孙大柳有些皱了眉,她对白小花的印象不好,和她有关系的人她都带有几分怀疑,看来陈守之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好。
“好家伙,这姨太太可真有本事,迷的周围的男人团团转。”正闲聊的几个护士其中的一个嫌弃的说道,周围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和挤眉弄眼的,那说话的女孩也觉察出了其他几人的小动作,脸一红起身找了借口离开了。
“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一天天跟在别人身后,谁看不出来?”
“唉,陈医生多好的人呢,这下再也见不着了。”
“再别说了,快工作吧!”年龄最大的一个说了句,大家至此鸟兽四散。
霍府,白小花六神无主的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早没了之前的好气色,津城那惊心动魄的几天已经吓破了她的胆子,想到自己母亲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白小花抱住自己双臂颤抖着身子小声啜泣,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的她母亲,可也是养育她多年的人,虽然这次霍儒诚的死和母亲吴良姐脱不了干系,可白小花不忍心母亲死。
“姨太太,少爷找你。”门口一个男人声音响起,白小花扶着桌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好一会才应了声,白小花木然的打开门,她已经认命了,现在她自己的命也是有别人说了算的,在男人的带领下白小花走在去会客厅的路上,霍家是欧式建筑的小洋楼,她住在二楼到一楼的会客厅有一段的距离。
那日,霍儒诚猝死在床上之后,跟着霍儒诚来的管家就将白小花控制住,几经逼问下白小花供出了提供药物的母亲,她被送回咸城之后就得知母亲被霍楚天给关起来了,她这两天也没有随处行走的自由,只在昨天碰见了按时来问诊的陈守之,白小花避重就轻的告诉了陈守之她被囚禁的事情,本想着陈守之平时对她就有几分暧昧,只要将这事宣扬出去,说不定霍楚天为了以后的名声还能对她有几分善待,毕竟霍儒诚是吃了狼虎之药死的,这拿出去说也很上不得台面,再者这药虽然是母亲给的可那也是霍儒诚要才给的,对她和母亲霍楚天恐怕迁怒占的多些,难道陈守之将事儿办成了?
霍楚天见到进来的白小花朝一旁的的几人使了眼色,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白小花看着雕花实木大门关上,心里越发觉得不对,猜想怕不是她想的那样子。
霍楚天脸上的伤还有些火辣辣的疼,见到白小花他心里那股子郁气更浓了,感觉要顶到嗓子眼那般难受,昨天在悦来饭庄他正和父亲几个得力的手下吃饭,这两天家里的生意和父亲的后事都是这几人在跑前跑后,也多亏了几人才能镇住底下那些心思不纯想要趁乱打劫的宵小,这顿饭在咸城最好的馆子请也是霍楚天想要犒劳几位。
没想到陈守之喝醉了酒冲进他们的包厢,大骂霍家欺负弱女子还把霍楚天打了,好容易将他拉开,霍楚天还没说什么,陈守之就将霍儒诚自己平时爱吃助兴药物的事给捅了个敞亮,包厢开着门那门边上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霍楚天真动了想杀了他的心,可没想到那小子倒是机敏连夜就跑了,这不,他的怒气可不就全朝着白小花和吴良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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