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一条腿被吊起来,大腿正贴着那一边腰侧,为了缓解腰侧的痒意,崔奕挣扎着用大腿去蹭腰,姿势看起来淫荡无比,仿佛在主动摇屁股发骚一样。

        陈熙满意的看了一会儿,变本加厉的给他那侧腰上又糊了厚厚一层,逼的崔奕想要尖叫,痒意深入骨髓,让他恨不得用腿把腰侧的肉蹭烂了。药膏随着动作也染到大腿和胯上,整片都开始痒起来。

        越痒越蹭,越蹭越痒。崔奕的体力很快就耗干了,浑身脱力的被吊着,等积蓄起一点体力后又开始恶性循环的挣扎扭动。

        “啊啊,好痒……好痒!”

        崔奕崩溃的抬头喊起来,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把胸口和腰侧的肉切掉才好。

        陈熙等崔奕再次脱力,像个废掉的人偶一样垂头呆滞的时候,挖出一块药膏涂抹在了他的私处。

        先是鸡巴,不仅是柱身、根部、囊袋,就连包皮也被剥开,将药膏一点点裹满龟头缝隙和尿道口,用一根细长的小棍子将药膏塞进他的尿道里,耐心的涂满每一处,按摩着吸收进去。

        随后是会阴处,大腿根内侧,肛门,肛门内部,肠道。

        陈熙涂的很认真,每一处都是厚厚一层,远超正常安全范围的用量,他高兴的看着崔奕不停的鼓动大腿的肌肉,双眼呆滞的想要夹腿磨蹭以求缓解痒意,却因为双腿被迫分开而只能忍耐这份能将人逼疯的麻痒。

        他的肛口不停的开合,夹紧又绽开,内部的肠肉疯狂的抽搐蠕动,像是以为这样就能止痒似的——真是愚蠢,越是蠕动的厉害,那药膏就吸收的越快,瘙痒的感觉就会布满崔奕的体内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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