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做的事很简单。”她用石灰划出来一块区域,指着圈子里说,“这里,翻土、搬石头、拔草,大家注意安全,别一不小心掉下悬崖,我不负责的。”

        其实她留了很大一段距离,只要长了眼睛就不可能会掉下去,但谁知道呢!话总归是说清楚为好。

        这次随她上山的有十一人,上了年纪的全被她打发了,光是爬山就够累的,还要干活,要是累出个好歹她还亏多的,划不算,也没必要,反正并不是很急。

        用了两天时间将事情做完,钱洢洢又安排青壮年将石砖背上山,这是个辛苦活,所以一天只让大家出工三个时辰。

        即使时间不短,也用了二十天才将所需材料背上山,只等着工匠来筑墙。

        她想了想,干脆让崔工找来工匠现在就开始动工。

        “是要打仗么?还兴筑城墙?”崔工不解的问道。

        她“呸呸呸”三声,严肃无比的说:“我还指着天下太平好挣大钱呢,打什么仗,不吉利。”

        粮朝老祖宗留下的基业稳,哪怕是外忧不少,内患渐生,但单就杏李村而言起码还能有几十年安稳日子,哪天天杀的要是打了进来,将她的一番心血踏与脚下,她不得哭死。

        “万一谁大手一挥,下巴一抬,硬要装逼,往崖边一站,啪啦滚下去摔得骨头不是骨头,肉不是肉,我是赔钱还是赔命?”

        “会有这等不爱惜生命的人?”崔工明显想不通,合着他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坚信别人也不可能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