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竹墙的其他三面均种上了春意盎然的蔷薇,细矮的倚靠着竹墙生长,细看有些竟已发了嫩芽,虽不及一旁树木的繁盛,却顽强的让人无法忽视。

        有游客惊呼出声:“哎呦,钱姑娘怎么想的,也不怕来年蔷薇抢了果树的风头。”

        钱洢洢玩笑道:“不是正好,省的果子没我的份。”

        那人连连摇头:“那不行,蔷薇要赏,果子也要吃。”

        竹门靠左,进入后左手边是一片梨林,一丛丛一簇簇雪白的绽放犹如姑娘身上的白纱,梦幻如许,微风袭来,摇曳生姿,又如穿了白纱的姑娘轻启舞步,灵动耀眼。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

        众人不禁动鼻轻嗅,闭眼享受这一方冷傲却又柔和的光景。

        转到右手边沿着青石小路向前,小路两旁先是被鲜红花萼包裹的将开欲开的饱满杏花,一朵朵挂在红褐色枝条上,与满树梨花的雪白犹如一幅天然水墨画跃然纸上,温柔纯洁。

        再往前与先前看见的完全是另一幅景象,苗条的枣树虽种植整齐,却给人一种稀稀拉拉的错觉,树端板正的立着深绿树叶,本生机勃勃,但总觉得下一刻便会死去,夹在柔美的杏花与娇羞的桃花间显得格格不入。

        其实不然,走进了看完全能看见一些心急的花苞隐藏在树枝的叶间,待到完全开放仿佛晶莹剔透的有棱有角小巧玲珑的星星,淡绿、淡黄,不张扬不夺目,却最为淡雅朴实,将来变成满树青枣与红枣,难以置信原来硕果累累是如此演变而来。

        “太小了。”有多喜欢梨花和杏花,就有多嫌弃找也难找见的枣花,游客撇了撇嘴失望叹道,“钱姑娘是生意人,想要再往前看就必须看这毫无特色的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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