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交换婚书还是登记,日子选的都很随性但不随意,交换婚书选的是钱洢洢生辰那天,登记选的是她来到这里的那天,用她的话说是好记,用她对付花大娘一应长辈的话说是开启了人生的另一段新生活,与生辰遥相呼应,意义重大着呢!
要知道花大娘与钱田本打算找人算算她二人的生辰八字,就算不大办酒席,也得择个良辰吉日交换婚书。
这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心想万一她和莫苦的八字不合怎么办,不是白白让长辈们纠结和担心吗,没必要,反正她和莫苦已经非君不可了。
也正因为什么仪式都没有,钱田对莫苦更气,看一眼哼一声。
不知是莫苦倒霉,还是钱田故意找茬,往常一天照不了几面的两人最近频频碰面,钱田少说一天得“哼”上七八十声,哼的喉咙都快哑了,也哼的村里人一脸莫名其妙。
“小叔公,你怎么了?”狗蛋端着热乎乎的茶递给钱田,怕他发不出声,“苦哥得罪你了?”
钱田不说是否,只不住叹气。
说什么,难道真说莫苦得罪了他?可凭良心说,人真没得罪他,反倒是他横竖看人家莫苦不顺眼,仗着身份动不动就给人家小年轻颜色看,老了老了还摆起了架子,丢不丢人。
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后宅里因子女嫁娶没给自己带来荣华富贵的恶毒后娘似的,专挑姑爷的刺,扰的小两口不得安宁,虽然他没有这种想法,但态度不对。
依照如今村子的发展,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保这辈子衣食无忧不在话下,再加上莫苦对钱洢洢百依百顺,事事以她为先,公平讲着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那些个仪式、礼节都是身外之物,今儿过了明儿就没了,只有切身体会到的好才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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