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阴茎已经被抽得火辣,又有一些适应的钝痛,那种痛形成了一股麻劲儿,和胸前的委屈荡在一起,形成绵长的波,又消散在远方。麻木的水波平静之后,交叠的辣就成了臊,胀在他脸上,回应着人们嘴里对性奴的指控。

        他成了被剥壳的鸡蛋,硬硬的外壳失去过后,柔软的蛋白成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保护着里面的蛋黄,那是他内心最后的港湾。

        接着,调教师大发慈悲的转而去光顾他的大腿,和挠痒痒一样的搓动腿间稚嫩的肉,这种形式似乎成了一种安慰,塔尔呜咽一声,如同弃犬,头低垂在胸前,彻底软下身来。

        鞭子由拍打成了抽打,轻轻的力道缓中带起了挑逗,在他对鞭子所有消极的感受在此改变。疼痛过后,一丝痒和麻成为性的前兆,那种暧昧吮吸过他的肉棒,往膀胱处探去,一缕如同失重的快感漫过脑海。

        呜,他抬起头,难堪的在布条下‘注视’眼前的人,那个能决定他所有情绪的主宰者,他变成了她手里的提线木偶,想提起就提起,她操控他将痛苦的手臂放下,就抬起他情欲的下肢,慢条斯理的给他摧辱,献上最诚挚的表演。

        她手里的鞭子成了魔术师无所不能的魔法棒,一次次疼与欲的爱恨轇輵,都形成了刻苦铭心的心绪纠葛,他的下体渐渐膨胀,充血,然后竖起,直至完全勃发。

        她的鞭子已经不再是鞭子,而是讽刺他的刑具,挑拨情欲的性药,以及困窘的匕首。

        他咬破的嘴唇流出血来,流在他的下巴上,滴在地上形成点点落梅。可恨的是,对他来说过于漫长的调教中,他已经分不清楚痛与爽,那逐渐加快的鞭子散落在他的鸡巴上,只会成为他性欲灶火的木料,将勃发的性器打得更加挺翘。

        永远意想不到的鞭子又落在他丰满的臀部,他听到三两声口哨,把嘴咬的更紧了,牙齿深深刺入肉里,他淡粉的嘴成了艳红的烟火。

        一下,两下,三下。。。圆润的屁股上有一张交错的红网,暧昧的颜色又往股缝探去。

        呜呜!塔尔摇起头,鞭子似是怜爱他,在股缝那儿停住,往里插入抚摸着他的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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