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找回来了!多谢你,阿濯。”

        她眉眼弯弯好似初春夜晚的新月,周子濯微微失神,心底拂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午时,周家众人在寺中用过斋饭后便启程回府了。

        原本照着魏氏的打算是要在寺中多待上几日的,可昨日那事惹得人心惶惶,而周子莹本就生来怯懦,这回受了如此惊吓后越发害怕见人,魏氏心疼不已,于是命下人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这一路舟车劳顿,一行人回到家中便各自歇息了。

        秦漪本以为与周子濯有了些许进展,可抵达府院后他借故“还有公事要处理”就直奔书房。

        见她嘴角往下压着,脸上神情落寞,宝画忙宽慰道:“小姐莫怪,姑爷今日未上早朝,想必确有诸多事宜给耽搁了。”

        秦漪强笑两声,故作不在意:“我晓得,无事,如今这般就已很好。”

        她不敢奢求他彻底放下那个女子,然后投入她怀中,就如今日这样有话可说,看她时不再像陌生人,如此就已心满意足。

        不论如何,她是他唯一的妻,走进他心里便是早晚的事,哪怕需等上数月多年又何妨。

        暮色渐起,慈云寺梵钟敲响,声声冗长而沉重,寮房内,僧人们皆已洗漱完毕准备入睡,唯有几个性格活泼的和尚还在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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