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山里骤然起风,单人帐篷被吹得咋呼直响,鱼弋阳尚未睡着,听得外面有人说话,摸黑套上冲锋衣,打开手电筒才出帐篷,身后就传来咔嚓一声。
原来是风把她帐篷的支架折断了。
篝火早已经熄灭了,没有星月,山顶黑压压一片,几只手电筒胡乱地照射着,大多数人都已经起来了。
有经验的山里客都知道,暴雨将至。
两队人马很快商议好对策,先找个地方避雨。此处在两个村子中间,去哪边都来不及了,好在沿途遇到过一个岩洞,大家立即决定就近避雨。
成都双流机场,从新加坡回来的国际航班刚入境。
下飞机的时候,风雨正盛。爱德华的下飞机前刚给自己做了个造型,胡子用啫喱定了型,这会儿一阵旋风刮过去扯得下巴疼,他只好用手护着小山似的胡子,跟身边金发蓝眼、绅士慵懒的男人抱怨。
“亚瑟,你不是说成都在一个盆里,和风细雨,是一个很有许多酒吧的愉快城市吗?可我一下飞机就遭受了大西洋动怒的狂风暴击,而且没有闻到任何食物的香气。亚瑟,我很怀疑你关于这座城市的知识储备,眼前的一切证明,上帝作证。”
亚瑟穿着双叠袖口的浅蓝色衬衫,胸口解开两颗纽扣,为绅士形象添了几分不羁的诱惑。
他一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另一手也摸着下巴,他可没有胡子,脑子里都在想刚刚那个甜美的空姐,黑玛瑙般的眼睛,窈窕的身材,那双纤白的手可真漂亮啊。
噢!东方美人!原来是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