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摆摆手:“举手之劳,没事,现在估计你也安全了,那我就给你护送到这儿吧。”车站等车的人不少,这地方应该是挺安全的,周晓也不再害怕了,笑着跟对方道别。
虽说是有惊无险,周晓也是切切实实的出了一身冷汗,在公交车上还风声鹤唳了还一会儿,后边几站地开过去并没有发现坏人的影子这才放下心来。
到宿舍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被窝躺下了,孙燕还逗她:“晓晓你真是拼命啊,这大冷天的还去上课,你瞅瞅你一进屋带进来的寒气冻得我直哆嗦,可见外头多冷吧。”
周晓说:“是啊,今天街上的人都特别少,常言说一九二九难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咱们这还没进九呢,怎么就这么冷啊,我穿着这鞋脚底下都冰凉冰凉的。”
说着周晓打了盆热水开始烫脚,边烫脚边听着众人在那开卧谈会。
周晓收拾好了,躺被窝里先是琢磨老师上课讲的东西,明年五一考会计证,她打算一次通过三科。那样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会计啦,以后就可以找会计相关的工作了。
想着想着又想到路上发生的事,她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她甚至有点不敢一个人走那段夜路了。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
这个酒店虽说管吃住,但是工资低挣得太少了,这么下去周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上大学的费用。所以她特别想换一份工资多的工作。周晓把被子捂在脸上,她自嘲的笑笑,我真是贪心啊,刚来天海的时候只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就满足了,现在已经开始嫌弃工资低了。
周晓想其实自己并不是个贪心的人其实除了工资低还有一件事让她特别想早点离开这里,这件事压在心里还没有办法说,可是她总是觉得深深的被冒犯。
熄灯之后小姑娘们总是喜欢说点私房话,这本来也正常,可是话题的内容实在让周晓太难堪了,永远围绕着男人女人的话题扯不开。要不然有人说:那个少年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呢。
可能是周晓还没开窍吧,她总觉得那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让她整个人都郁闷了起来,偏生又没有人可以倾诉。周晓唯一可以说几句心里话的刘姐前阵子结婚搬出去了,周晓感觉自己更孤独了。
又到了上课的日子,周晓踟蹰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去,费用已经交了,离考试也没有几个月了,不去上课怎么行呢?万一因为一次缺课没考过那就又得耽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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