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目光落在贺敛嘴唇,像小狗热切地盯着它的肉骨头。片刻后,他屏住呼吸,慢慢贴了上去。
狭小拥挤的小卧室里响起细微的动静,慢慢的,随着喘息加重,唾液搅拌的声响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但接吻是不一样的。为了纾解欲望,很多成年人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上床,反正只要没病,脱了裤子都一样。
但很少有人会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在路嘉的意识里,接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
路嘉激动到不行,在贺敛舌头扫到他口腔上颚的时候,他浑身哆嗦着,夹紧两腿,竟就那样到了高潮。
路嘉喘息着,关掉房间的灯,在黑暗中红着脸脱下湿掉的裤子。
路嘉猜想贺敛应该更想躺着,虽然下面被摸两下就很快硬起来,但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大概是喝了酒后头疼。
路嘉分开两腿坐到贺敛身上,还没开始呢,就把贺敛大腿打湿了。
还好关了灯看不见,不然丢脸死了。路嘉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就听到贺敛开口说:“水。”
啊对,把蜂蜜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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