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出去那么久,还有心思管我死活。”
路嘉正要回话,就听身后邵颂华问:“小嘉,你把我行李箱放哪了?”
“哦,我拿给你。”还没转身,肩膀突然一重,贺敛虚弱靠在他肩头。
路嘉伸手摸了下,温度没之前那么高,但仍有些烫手。他一下把行李箱抛之脑后,扶贺敛到床上躺好。
进了房间发现里面也有大变化,床品台灯窗帘全部换成了路嘉高攀不起的样式,地板上还铺了一层地毯,从厚度上看,今早摔的那一下估计给贺敛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路嘉拉过蚕丝被盖到贺敛身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被子,手感真好。”
要不是说这话时摸的是他的手,贺敛都要相信了。
摸就摸吧,又不会少层皮,贺敛困倦阖眼,昏沉着又要入睡。
“小嘉。”门外传来邵颂华的声音。
贺敛眼皮一颤,握住路嘉的手,路嘉看看他手背上的输液贴,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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