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这谢公子编排一堆离奇情节加诸于公丹漆,岁空歌本来嗤之以鼻,只当作猎奇笑话,听到这句话时,忽地心头冒出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无名火,开口打断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够了。”

        对面仍不肯放弃:“你非执迷不悟?好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一千两,三千两?只要你发誓之后不再跟小玉见面。”他换了个方针,开始拿钱利诱。

        “小玉是谁?”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鸣满虚以逶迤、循循善诱,试图使此人放弃小玉,没想到他却如此不识相。本来他不想靠动手解决,但看来,作为男人,也就只能靠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了。

        这里不能携带武器,然而唰的一声,一只判官笔从他袖中伸出。场上立时氛围一转。

        挤了好几个人的狭小室内并不能承载激烈的打斗。谢鸣满甫一出手,其他人便慌乱起来。岁空歌闪身躲过,食案被刺中,碟皿碰撞,杯口滚了一圈,酒液洒落一地。

        “公子请停手!”“楼里不许动武!”

        见到杯碟碎裂,旁边的冬怜被余波溅到,而本该被命中的人轻易避过,谢鸣满连忙缩手,但现在也晚了,他的迟缓令对手的反击有了可趁之机。因之种种顾忌不敢放开手脚,两人这番憋屈的明斗只显得滑稽无比。拳对拳,脚对脚,只有零星闷声泄出室外,被楼内喧嚣掩盖。

        这样斗下去难有结果,胜负难分之下,忽然东篱试图从中阻止,谢鸣满说道:“闪开!”已来不及,东篱手上被不慎划破一道口子。喧哗几番,其他三人也连忙上来劝架,这才渐渐平息。

        在绕了一大圈后,岁空歌终于搞清了谢公子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所说的人是谁。

        “你说他是男的?”谢鸣满不想相信,不想接受。难道要他承认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白费力气、自作多情么?而且……为何在厘清乌龙后自己却又无法接受事实,好像心头总存着的那点莫名其妙的希望,正在逐渐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