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后,公叹玉就没有再说话,然而听呼吸声岁空歌就知道他没有睡着。忍不住说道:“你就这样把床占了?”公叹玉背对着,道:“你想睡哪都行。”确实,他背后还留了一小半位置,但岁空歌此刻再怎么不想睡地上也不至于乐意蜷缩在这地方。他看着床上的人,后背被散乱的乌黑浓发所遮。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靠一起,所以不用勉强。”公叹玉道。岁空歌越听他的话越不对,但看他躺着那纹丝不动,也不好意思直说自己现在需要在床上休息,道:“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误会?难道你其实不反感同性?”

        “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不会随便碰你的。怎么了吗?”公叹玉仍然背对着他,“你想去马车上过夜也可以。不用不好意思。”

        岁空歌感到对话没法再继续下去。没办法,看来只能勉强一晚。过去一夜,房间里一直凝滞在一种尴尬的异样气氛中。

        之后继续赶路,来到了紫州与中州的交界线处。紫州多奇花异草,药王谷便地处于此。二人架着马车,看到沿途风景也逐渐有了变化。很快车子也来到了城镇附近。

        而意料之中的是,在此处他们也发现了水仙殿的痕迹。可想而知其势力如今之大。

        晚上在一家酒店吃饭时,他们便碰见了四名自称是水仙殿徒众的人。真假不知,但几人仗着强势的名头,在一条街上横行霸道,打劫勒索,在场人人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

        有一人站了出来。公叹玉上前制止这四名匪徒,几人围攻,却反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败退之后,几人深怕他继续作为,又搬出魔教之名来虚张声势。然而,在听到公叹玉柔柔的一句其实我也加入了水仙殿之后,四个人最终屁滚尿流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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