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玉二人都察觉到了这种熟悉感。岁空歌回想起来,之前那个神经兮兮的谢公子曾派出杀手追杀公叹玉,自己也不幸被卷入其中,那时的杀手中正有一个类似近人的傀儡,只是强得多。
“朱蝮蓝背曾经在院中养过许多药人。但那些人与我和妹妹不同,已经连自我都没了,像是僵尸一样,”公叹玉回忆道,“难道那便是他特别的炮制之法?”
药人之法,岁空歌倒也知晓一些,在长久试药过程中,药人会逐渐失去自己心神,变成言听计从的仆从,但远没有如此邪门,他也不得不惊叹世上还有这么多奇怪方术。
在困扰周遭居民多年的鬼影消失之后,终于在某处偏僻房间里找到了两个小孩。他们正躲在柜子下层里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黄符纸,在听到了小令的声音才敢开门。
说起来,这个地方是真不好闻,在地窖里还有好几只异兽的残骸,散发着异味。到处悬挂着生锈的铁链,地上壁上残留着可疑的血迹。两个小孩躲在柜子里,已是被这传说中的鬼地吓坏了,看到来人后一下哭出了声。
勉强可以想象两兄妹曾经在这里被囚禁,作为试药童子经历了多少折磨。岁空歌看向公叹玉,后者刚与他对视便垂下眼帘,看不懂他的心思。
两个小孩几乎是跳起来抱住了小令,哭喊着:“太好了,领队你终于来救我们了!还以为你逃走了呢!”小令颇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嗯,我、我当然没逃……还有,这也多亏了两个大哥哥。”
“小鬼赶紧回家吧,省得太阳落山又被吓出尿来。”岁空歌打住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肉麻话。最后三个小孩还是千恩万谢之后才结伴离去。
目睹了这大团圆场景之后,岁空歌将视线转回到另一人身上。他发现他的身体有在微微发抖。
“你……在害怕吗?”岁空歌试探地问道。虽然他不太能够想象他害怕的样子,但在这样子唤起人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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