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犹在喋喋不休,“公子,明码标价啊,我这的马可都是大宛驹,名种,我可不坑您,您也不吃亏!”

        桑萦在一旁听得好笑。

        所谓大宛驹便是常说的汗血宝马,她先前被盗走的那匹小马便是汗血马。

        师父说,待那小马长成,疾驰的时候,流下的汗水似鲜血一般。

        诚然她没见过成年的汗血马,可若眼下这匹马便是汗血马,怎么也不可能先前只卖她二十两银子。

        陈颐瞥了眼一旁看戏的桑萦,轻笑了笑,说道:“莫说汗血马,便是天上腾云驾雾的天马,我买来也是套了给我赶马车。”

        老板敛了笑,“那公子,您还是去后面排队吧。”

        不过如此。

        桑萦觉着无趣。

        这些个什么世子皇子,平日都是府中管事的出来采买,除了擅长使唤人,便也没甚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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