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萦扯了扯腰间的佩环,她身上穿的是跟蔓萝几人一样的衫裙,一走一动泠泠作响。
她靠在舱内,暗忖着方才两个侍女的闲聊。
那位赵管事多半便是之前客栈伙计口中说的赵爷。
听这话中之意,这位赵爷跟陈颐身边的近卫江成似是认识。
她心思纷乱,越近浣溪山庄,心头越是焦灼。
倘若师父当真在浣溪山庄被困,若她不能一击即中,将师父救出,那便要打草惊蛇,再想救人便难了。
只是凭她一人,对上整个浣溪山庄,实在是不大好办。
蓦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
桑萦起身出了舱厢,船上除了陈颐这一行人,还有一些其他人,有几人许是耐不住,在甲板上起了口角。
“你算是哪条道上的,今日是你撞了我,若是不跪下磕头赔礼,老子便替你家祖宗好好教育教育你!”一壮汉喝道。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跑到爷爷面前吆五喝六的,莫说是你这种渣滓,便是皇帝老儿也甭想让爷爷我磕头下跪!”说话的人是个精瘦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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