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便是婉拒了。

        陈颐蓦地笑了。

        桑萦打算回了房间,再想想眼下该如何,便也不再理会陈颐,径直往山下走。

        既是谈崩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倒是陈颐,瞧着似是也没当回事,仍在桑萦身侧,不远不近地跟着。

        “真是可惜。”他悠悠说道。

        桑萦只作不闻,也不看他,也不搭茬。

        “听说浣溪山庄的这位陆庄主呢,近来武学大有精进。”

        他似是讲故事般,没头没尾地说起来,但提及了陆庭深,桑萦忍不住侧耳听着。

        “本来如今江湖上,西南西北皆是天归剑宗一家独大,东边呢往北是五岳剑,往南是江天十七盟,虽没甚显赫声势,可也是原先浣溪山庄比不了的。这浣溪山庄立于东海之外,空有个天下第一庄的名头,实则却是什么好处都没落着。”

        听着陈颐几句话道出如今的势力划分,身为太子,却只字不提皇室,桑萦忍不住补充道:“殿下言重了,无论是何方势力,都是天子臣,不过是身在江湖还是在庙堂的区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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